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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P

昨天夜里很冷,我做了个梦。

被房间与医生软禁的精神病院,还有来探视的母亲。

母亲的穿着是暖色的,戴着一副多少会反光的黑框眼镜。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发冷。

这个似乎充满了不断逃跑与满目废弃的故事现已忘掉大半。但还记得几幕情形,我们对面站着,医生离得很近。

母亲微微歪头,看着我说:“今天是我生日呐。”

11月20日。是今年的11月20日。

我愣了下,医生开始按住我的两臂。那时候我还在想,"十月份那时候"自己还在不经心地想怎么与母亲庆生,去吃烤肉吧,再送一瓶我最近喜欢的那款香水?......

我忘了在梦中我回答了什么,或者到底回答了没有。醒来我起身去厕所,再躺下,盖好被子,依稀觉得有密密麻麻的铅块压下来。

第二天的课程按时上完,只是我的话更少了一些。现在算来,今天好像没有与谁交流过。倒是在第一堂课与第二堂课的间隙,我去天台的边缘打了个电话。同系另一个班的男生在稍远风大的地方靠着栏杆独自吸烟,我们还是同乡,却没有任何交谈。

我告诉母亲这个梦。用词果断,语速流畅,忽然有细流般的眼泪涌出。这些反应全部出乎我的意料。

“我觉得这梦还是很有教育意义的。至少我知道不能让你伤心,你如果伤心,我会更伤心的。”我说。

母亲大笑。

她问我在梦里她是不是很难过,我回答不记得了。在梦里我没有看到母亲有太多表情,实际上她看上去很平静。这让我秘密地有些欣慰。

挂断电话的时候我突然记起来半夜转醒之时自己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绝对不能到去精神病院的程度。


昨晚是今年的第一次如此低温,这种梦是我第一次做。

与知乎的家族游戏交流过后,我又去看了一遍樱井先生的家族游戏。

便是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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