楽屋

🕍INFP


今天进入了智月
今天提了车
今天我拿到一枚殷红的苹果
今天随机到了德彪西的月光
今天的培训比较成功
今天我吃掉了苹果。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军旗跟我落进海底。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但我们会得救的。

这家新Cafe在我离开又回来时,放了那首曲子。

我停在原地愣神。


即使只赶上了结束部分,曲调氤氲在半空,收尾缓慢,但确是真切重逢。


我眼前一切开始不甚真实,有波纹扭曲着荡开。



现在要踏入医院去诊断。
细小的沙粒带着湿痕在深处静默,我不知道它们会怎么运动。
会到底怎么样呢,请尽快,尽快确定下来吧。

不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我在哪里

金字塔会因为上三层的震荡而崩毁吗
会吗
那么会有重新搭建起来的机会吗
会吗
我会亲自推倒它吗
会吗

夜色与铁栏
虫鸣、空调水滴与车鸣
头顶蚊帐轮廓清晰 鼾声温热

“我果然在俗世里。”
涌上一阵困倦,心里补充道,还是最俗的那种俗世。
但其实我连自己的家也没有。

很久没联系到他了。

我喜欢的那些东西似乎跟我并不是一种世界的,
信仰也越来越远,演变成思泪俱下,提及叹息。

在我这里,
那到底是太容易了,还是太想当然了呢。

非常难过。
这次也去不了了。
家庭是我过不去的一个坎。
可能与人交流就是我的一个坎。
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喜欢的、想成为的,一直都很远。

神,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声音。

我想要一个保护我到底的人,不期望他能触摸灵魂,只需让我能够吻他。

或想要一个陪伴我到底的人,无所谓她能互通心意,只求相谈甚欢后相见恨晚。

我想去向何方,我能承担多大风险?

那些不期望与无所谓,都是属于他的妄想底线。

这样现实里虚有其表的爱,与虚幻中深埋如渊的爱,通过这样的我,会不会就有所联系呢。




雨天了,要喷灰法了。
姨妈了,要乖乖窝起来了。
……所以枕头全是灰法的味道。久违地感到安全,并隐隐作痛。

深夜这样做是习惯了,要么挑支香早早让灵魂去亿万光年外跟他重逢紧抱,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只是消遣看个BL小黄漫而已,都莫名嫉妒得忽然哭起来。

那条从胸口延到耳背后面的脉筋是缰绳。所以胸骨犯疼的时候,我就明白完了,泪腺又要开始表演了。“明日”演主角,孤独与麻痹这对儿演主角的姐妹,很塑料很坚挺的那种。

想以精神形态去镰仓
以肉体形态去北欧
不停地寻找他

所以我才活不下去。

今天清明。

他说,「焦虑」和「完成」不是一回事。

固步自封与画地为牢
却麻痹自得
唱着歌找不到突破口。

灰色法兰绒 Geoffrey Beene Grey Flannel

30ml & 不到一百块。
但确实体验新奇……比起其他颇有名气香评类似的香,这支则受强烈的个人偏好所影响。

我知道这款偏男香。所以按压喷口,等待液体泵上崭新空管的那个瞬间,耳根子以不可告人的原因忽然染上热度。

接下来,看过今年杰尼斯年会杂志照片的人可能会记得,有这么一张:穿皮衣戴口罩的大野智迎面灯光,眼睛睁大。

这支香让我看到更多。

推上卷帘门,从烟食酒气的集会所迈入寒冷的年关夜晚。皮衣蕴留了温暖与气味,大野智的半张脸藏在白色口罩后面沉默,迎面是黑压压的街道与日本的冬季。闪光灯在闪,他会深呼吸,带着些许凉意直视前方。
他身上的气...

这个天儿钻进被窝,手机屏幕会浮一层薄薄的水雾,指纹会清晰地印在上面。

我好像千百年之前森林里的一只小獾,忽然停下来歪头盯着岩石,再看看自己锋利的爪子。

数分钟后水雾消失,那些千百年也过去了。

我那么懦弱做什么呢,都只是历史的尘埃而已。

女孩的妆容像是面具。
起床后,镜子里再怎么苍白浮肿与颓唐失意
在粉底刷遮瑕笔眼影棒的修容之下
就成了你眼中的  那位高冷理智气质十足的好看姑娘。

今天用了腮红,她嘴边还有点笑意呢。

I found some patterns.

陷入思念,或者恍惚时
会再看SHERLOCK中最精彩的几集。

耳边响起疼痛的脱轨警报,同时能够面无表情地做出微笑时
独自往嘴里塞所有的东西 一边花着妆看Hannibal 

食物会变得非常柔软。



还有ARASHI?
那是在平静里,具有能够爱人的温柔时才会去碰的星星。

铁灰色的门
白漆的窄墙壁
费了些技力才合上的锁舌
然后打开网易云。

上面的?Hufflepuff公共休息室:
自然木与阳光广阔。

在所有的那些谈话之后
我学着水中之寂的Dr.Watson合上眼睛
不像最近几年的色声迟混
这次立即就能看见他
低头坐在黑夜里 非常遥远 面目不清
但我很快便出现在他面前 伏在他双膝上嚎啕 哭声居然异常清晰


已经很久 非常久 没有这么近地接触他了

不过几秒 鼻子被彻底地堵住

一阵撕心裂肺的柔软喟叹从胸口涌到嘴边


我吸着气去清理自己

他似乎在旁边看着 

不说话

镜子里的人也看着
苍白布满红肿

我想起来了
这个毫无遮挡并没有主人的房间里
行李大概要被再次打包
因为明天要去另一群仍然没有主人却被整层封闭的房间们


不过我可能已经习惯了
将夜晚变成更坦诚静寂的白日

而白日会是头...

在职研究生与在职博士生的存在似乎使大部分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After all,I have already got a job to do.

- 我想回去读研读博,然后去英国或日本工作生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回来工作挣钱,快点结婚!

我在尝试上班,但一天比一天感觉身心偏离自己所要。而同时,社会上所有的文化产物都在鼓励我:珍惜自己,爱你所爱,身外之物不重要。

但我能够这么简单地就甩掉世俗,这么轻易地就拥有时间金钱去追求所爱所期待的吗?
不。我的父母还在老去。

对所谓不孝的恐惧,对自身的失望,对梦的愧疚,对生活的无可奈何。

你看到了吗?
我在求救。

前几日晚上
确有几分不慎 手指还有些缩围
在楼道下回廊时 那枚戒指突然脱落
从四个半层的高度 就那样平凡地掉下去
没有光线 又深又黑暗
像是个已经忘记的梦境

它是铁质的
它坠落时便每半秒碰地叮当一响 同时在减弱

最后 奇迹一般
在底楼向内院的小拐道地面
之前是开电筒 一阶阶 皱眉寻下来的

情绪平稳如同平日
“那么多年,就这么随意地一朝消失了。”
“……消失了啊。找不到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一瞬间掩下什么 感受只剩棘手而已

最终向空地随意走了两步
见一枚细细小小的黑环陌生地躺着
就像不曾是我的 它轻轻松松地一笑
“啊,你好。”

当夜 一通电话
“有人介绍给你,好好处。”

忽然间泣不成声。

“I’m a doctor.”

我想,下辈子我能说出这句话。


神様、どうか......許してください。

关于幸福与不幸,我已经都认为是天罚了。

我对自己的长相从来没有概念。
“还是不要带眼镜了,你眼睛很大。”
“鼻子很好看哎,像你爸爸。”
“嘴巴小得哟,怎么这么能吃。”
我就会知道,喔,原来长的是这个样子,虽然自己在镜子前看没有任何类似的感觉。

今天稍稍有点特殊。嗯,忽然对镜子非常敏感。
所以我试了一次。
凝神静气,在睁眼的最初一瞬间,抛弃「自我」的存在认知,以看电影的感觉去看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一直看过来?”
很奇怪的下意识吧,反应得像是个陌生人在盯过来看。
“表情好少的人。好像不太友好……嗯但也不算有敌意。”
镜子里她表情开始变化。
“……诶,好可爱。”
想听她在说什么,可一出声,「自我」就会被融合,实验就会结束。但是也不得不结束掉。

蒙太...

在外滩,感觉到他坐在身边,便无声交流。
嗯,大多是我在说话。

我跟他讲,我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每个都戴着千斤镣铐又叼着怒放的玫瑰。
我跟他讲,个人与城市有着很有趣的复杂关系,虽然现在还看不透。
我跟他讲,我不想继续那个把消极抵抗情绪扔给他的坏习惯,虽然「自我控制」的自我中也有他的部分。
我跟他讲,内在世界还在崩塌,因为我始终过度沉溺它,所以我终于明白了那个给INFP的建议—-走出来,并保留一定程度的本性。
我跟他讲,我想去尝试世界无限的可能性,扔弃掉放弃生命的固执想法。我需要控制好个人情绪的度,自信并平静地接受活着的挑战,把所有能感兴趣的事情都试一遍,再去想生生死死的问题。
我跟他讲,这个度很重要。过于冲动...

我大概会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妻子。
容忍的很好,能做的有限,也不会压抑自己一方。
即所谓的,与第二喜欢的人结婚,会得到幸福。


真是恶心啊。

与曾经恨之入骨的人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之还要恶劣。

天上星星的圣洁灿盛终于向你铺来之时,也将彻底明白自己身处在如何凝浑的泥潭之中。

多么美好,这被神化的一瞬间,可也很悲伤。

都说苦海无涯。
绝望层层叠叠如浪涛拍下,那些年,倔得就像死不挪地的枯木桩子。

捱过阴雨熬过暴晒,最终一丁点儿明亮的色彩也能让灰暗的枯木桩子开心地觉得:
“啊…日子原来还是有盼头的。”
这个时候,绝望被遗忘,枯木桩子看见自己头顶仿佛又长出嫩芽。

可它总会察觉到的。
枯木死灰,却漂到盐地海岸,绝望扎扎实实是天地赐之,何谈逢春。

为什么在这个档口梦见恋爱?要是几年前我还能帮你。

现在让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
美梦醒来都是悲伤到变形。

f**k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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